方之沐直呼神奇，“厉害，我反正是没办法记住每个人的声音，最多觉得熟悉吧。”
“不是我厉害，是你不在意。”江少陵看着方之沐，黑眸眯出一个笑意，“因为不在意别人，所以就算天天和一个人聊天也不会记住对方的一切，更何况声音。”
方之沐：“啊？”
她走到了CT室，摇了摇头，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这多大，说话跟个整天在音乐软件里发伤感评论的青年一样。”
江少陵又眨了下黑眸，面上露出了些玩味的笑意，没说话。
方之沐道：“我进去拍片了，你去等着吧。”
江少陵点头。
“咔嚓——”
门推开，门关上。
江少陵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伸出手撑着脸，干净好看的面容上没有多少表情。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灰色的口喷，握着口喷把玩了下。
没多久，从CT室出来的方之沐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又转头跟着医生的报告到处去别的影像室拍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抱着一堆片子回到了门诊室。
医生推了下眼睛，开始给她写诊断。
他道：“没什么问题，之前有些许挫伤的组织也恢复好了，这次检查也没有淤血堵塞的情况出现。”
这是康复了。
方之沐赤手空拳来到医院，抱着一堆片子离开医院，收获颇丰。
她感慨，“还好这次抱的不是药。”
江少陵微笑，“我送你回家吧，我刚好叫了车。”
“也行。”
方之沐看着自己的一堆片子，也不想腾出手来在寒风中再等着了。
两人在医院门口等了片刻，终于等来了车。
江少陵帮方之沐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她进去后才也拉开后门坐在了她身边。
许是车内的异味太重，车子开了几分钟仍然没有开空调，副驾驶的窗反而还开着。
方之沐感觉自己的腿都快发青了。
“师傅，能开下暖气吗？”
江少陵见状道。
“不好意思啊，车里的空调坏了，车里这股子味儿就是空调的问题。”
司机不太好意思地道，又说：“我今晚就去修了，要不我给你们便宜点，别打差评可以不？”
方之沐听着倒是有些心酸，便道：“师傅没事的，透透气也正好。”
江少陵没说话，半分钟后，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轻盈柔软的温暖触感贴上了方之沐的双腿，仿佛他的体温还停留在衣服上似的。
方之沐有些不太好意思，动了下身子，道：“谢谢。”
“没事，要不是我，姐姐压根也不用出这趟门。”
江少陵露出洁白的牙齿，薄唇扯出来的笑意干净极了，似乎这样冷的风也不能让他蔫儿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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