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宫人应声退下,符明渊这才推开门,朝里面走去。
书房内和他走的时候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人不在这里,那就是去了里屋,可是里屋也没什么动静,按理说,那一瓶药下肚,怎么着也不该这么安静才对。
符明渊蹙着眉头,抬手撩起里屋的帘子,视线扫过,里屋软榻上背对着他躺着一人,那人完整地穿着亵衣,只是头上簪子掉落,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榻上,半晌没见那人动弹一下。
里屋一片死寂,符明渊暗道:死了?
想着,他阔步走上到软榻前,伸出两只对着宋奚的脖颈探去,刚要碰到皮肤,突然手上便一紧,宋奚在符明渊毫无防备之下,两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借力弹跳起来,直直冲着符明渊扑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是符明渊对中了药的人没什么戒心,以至于被扑倒时,他还在愣神,想着这人明明中了药,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
等他反应过来,正要运功将人推开时,唇上已然一热,柔软的两瓣便狠狠撞上来,那力气说是亲吻,还不如说是在寻仇。
“嘶。”符明渊被牙齿嗑到嘴唇,下意识嘶了声,伸手就要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撕下去。
其实这会的宋奚已经没了意识,全凭本能驱使,只是唇上好不容易尝到一点甘甜,哪能忍得住不去汲取。
俗话说,君子怕小人,高手怕赖皮。
宋奚两手两脚并用,连嘴里都啃着符明渊的唇,任凭对方怎么弄,他都没有半点要松动的迹象。
符明渊被作弄的烦了,抬手对着宋奚的后颈穴位一劈,躁动的人就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陷入昏睡。
符明渊将人从身上挪开,刚等他站直,就看见宋奚无意识中痛苦地低吟一声,紧接着,暗红色的鲜血从唇角、眼角和鼻中溢出。
皇帝还有用,要死也不是现在,更不能死在这皇宫。
符明渊从袖袋里拿出解药,努力避开血迹,强行将药塞进宋奚嘴里。
这药自然是好药,没过多久,宋奚几窍流血的情况便好转,连身上的红晕都慢慢散下去许多。
符明渊将人扔到榻上,铁锈味在嘴里蔓延,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嘴唇肯定是被咬破了。
也真是自己大意了,符明渊眉头皱得能锁死蚊虫,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舔完又猛地想起嘴唇刚被某人碰过,脸瞬间黑了又黑,暗自记下一笔。
太医走后被警告过,根本不敢不多言,只赶紧回去让太医院熬了药送去。
宋奚昏睡中被抬回寝宫,符明渊派了人手后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有宫人看见他嘴唇伤的也不敢吱声,只敢把各种猜测埋进肚子里。
但从此,对于此时,宫人之间流传着一个秘而不宣的版本——当今陛下色利熏心,欲符将军行不轨,被神武的符将军一拳打到七窍流血,性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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