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刚说你没见过?”
我歪头蹭男人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眼泪在他手背抹匀。
男人以为我没感受到他的僵,想抽回手又打住,“淼淼?”
“叔叔,我说了,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好,叔叔答应你。”
狮子放下戒备,趴在地上让我靠过去,我却没靠,往后缩在沙发角,不敢看他眼睛,“他,是我妈妈的客人,我妈妈会让我...”
“会让我...”
“好了,我知道了。”
我躲在角落无声地哭,男人不停给我递纸巾,我越哭越凶,他越坐越近,最后我斜靠在他怀里,将他靛蓝衬衫扣在五指间,泪水在上面晕开。
最后男人胸前一整块都被我哭湿了,我抬头看他挺立的鼻尖,回答他的问题。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死在我家里,昨天是我生日,我去同学韩峰家过生日,妈妈也知道的。我说在韩峰家一待就是一个晚上,早上我才回到家楼下,却不敢进去,因为怕妈妈骂我,最后我是直接来的学校。
老男人摸摸我头顶,告诉我妈妈早上六点就从监控里消失了,没人找到她,问我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在他怀里摇头,搂紧他的腰说,我也不知道,妈妈总会消失那么一段时间,债主老来找她,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人。
狮子没注意我觊觎它柔软的肚皮,神色复杂地将我提起来,用食指揩我脸上残留的水,“淼淼,现在你妈妈有可能和这个男人的死因有关,你愿意陪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吗?”
我抓着他胸前徽章把玩,凑近闻他身上味道,“叔叔,你是最大的警察吗?”
他笑我天真的说法,点头,“算是吧。”
我歪头看他,“所有案子都要局长出面呀?你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