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跟小陈和小李把那天井边上发生的事情,咽死在肚子里。”
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上一次就说了没有药粉了,如果这次再凭空冒出来药粉,那相当于是上次说了谎。
而且如果其他村的人前来求医,没了药粉的井水,不知道喝起来还有没有那个效果,万一没了效果,可能得不偿失。
“队长做事,就是周全。”
送走了李喜春,沈云和一头倒在棚屋里,这几天,肖光远他们也病倒了,没有人干活建房子,他倒是可以落个清闲,反正他都不在乎那些什么去红薯地里翻藤拔草的工分,上午还可以眯个眼。
这一天一晚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可以安心在新收的稻草上,补个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