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聊不下去了啊!
男扮女装,戏剧里出现的不少,可在现实中只要不是眼瞎多少都能看出来。
更别说一帮练武的人。
真正的练功者,有几人不是医武同修?
男人,女人的体魄是什么样子的,闭着眼睛都可以分辨出来,更别说徐妙锦的身材高挑,胸肌饱满,稍有留意者就可以看出问题。
就是这话题,还轮不到他们来嚼舌根!
“行了,常向东回来了,这件事交给他吧,你们继续去搬东西!”张定边靠在一顶帐篷上,劳神在在的说道。
“且莫让殿下受伤!”
“去,去,去,老夫还需要你们讲这些?”张定边一脸不耐烦挥手,如在驱赶饶人心神的苍蝇。
……
“三爷,许公子,住手!住手!”
这一幕画面,张定边等人很淡定,可常向东淡定不了了,巡查了一圈回来,当看到眼前这画面,整个人头发都炸开了。
“三爷?”
打了打累了,常向东话语刚落,徐妙锦当即推开,一边平复着气息,一边看着和自己交手多轮的朱允熥。
若非场合不对,徐妙锦都想和朱允熥互通八字。
刚才的交手太爽了!
都是被保护大的,陪练的不敢动手,有意伤害还没近身便被解决了,练了七八年武功连只鸡都没杀过。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情况差不多的,说心心相印那是扯淡,好感肯定是有的。
至于男女问题,徐妙锦就没想过了,其性子本就是乖巧中带着一份叛逆。
叛逆的性格不被诱发出来也就算了,一旦诱发出来谁也挡不住。
“徐公子,鄙人朱鉴凌,家中排行老三,年长的称一声小三爷,相熟的称一声三爷!”
不等常向东解释,朱允熥抱拳说道。
表字,从古到今常有。
前世学古画,没什么名气但也沾了文化圈里的边,家人没安排表字,但跟随导师学习之后,朱允熥也是给自己弄了一个,附庸作雅还搞了一个印章。
倒不是说朱允熥对眼前这假小子有什么意图。
纯粹就觉得这假小子人不错,可当一个朋友。
高位不胜寒,很多时候明明很简单的事,却因身份有别而弄得复杂。
更为关键的是,从方才拳脚的交流中,朱允熥从眼前这假小子身上感受到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叛逆。
都不是安于现状的性格,颇有一种同类人之间的吸引感。
所以不想因为身份,坏了这感觉。
“许景!”
徐妙锦亦是半点没负担的报了一个化名。
不过也是,行走江湖的有几个用本名的?
这不是下贱吗?
“许公子,朱三爷,二位能否给我解释一下?”常向东心里苦了啊,搞不明白三爷为何如此,可还是要陪着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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