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凌当然不是抽疯,而是想让弟弟多接手点家族事业,才事事带着孙言,孰料这家伙一点情都不领,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不过本来我过去就有点事。”孙言点到即止,不再多说,呼噜完最后一口面,在桌上找了一圈,没有餐巾纸。
严海安已经相当习惯照顾幼龄儿童,从茶几上扯了纸巾,给他递在手上,又递上一杯清茶。
孙大爷擦了嘴,喝了茶:“让苏印送两套衣服过来。”
严海安道:“他人在B市,打飞的给你送来啊?”
“不在S市?”孙言皱眉,回房间摸来电话,“我不是让他跟着你过来吗?”
严海安抽搐嘴角:“别人自己有工作,跟着我跑干什么。”
“喂?你人在哪儿?”孙言一听,朝严海安看了看,“哦,那你送两件衣服过来,我和海安在一起。”
苏印的工作就是听孙言的话,指哪儿打哪儿,让他跟到S市来那就是肯定要跟的,只是顾虑到严海安的性格,苏印一直没说,免得给人造成负担招人讨厌,只随时准备着被召唤。
严海安对生活助理的执着叹为观止,并反省了一下自己这种平常人的无知。
孙言吃饱喝足,满意了。
严海安道:“你……来S市有事干吗?”
孙言双手摊开在沙发背上,脚踝搁在另一边的膝盖上抖:“事不就是你吗?”
严海安:“……”
严海安算是见识了孙言满脑子黄色废料:“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其他颜色了?饱暖思yín • yù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孙言被他不轻不重地怼了一句也不生气:“对啊,所以都是吃饱了就想你。”
昨晚做得太激烈,也没好好开拓,严海安现在那个地方都有点不舒服,虽然做的时候是很爽很享受,但他还是不太能理解孙言哪来这么大的兴趣:“你就这么喜欢zuò • ài ?”
这是有瘾啊。
孙言瞅了他半天,头往旁边一侧,咕哝道:“又不是喜欢zuò • ài ,明明是喜欢……”
电话铃起,孙言闷了片刻,接了电话。
孙凌阴阳怪气地问:“怎么样,上到人了吗?”
孙言嫌弃道:“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孙凌真是被这不着调的弟弟给整得没脾气了,以前不谈恋爱的时候花天酒地游戏人间整一个没心没肺,现在吧有了个心上人,人是好了,脑子没了。
孙凌都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好,只得道:“你也饶了我吧,几天功夫都等不得,非要立刻就跑?”
孙言的视线追着随手收拾房间的严海安转,随口道:“反正没我什么事。”
“好了好了,算怕了你。”孙凌唏嘘,别人家都是兄弟阋墙争夺家产,放在他家可好,这滑不留手地碰都碰不着,“等我回来请人好好回家吃个饭,你看你每次弄的都像个啥,再……带去给爸妈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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