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风吹得人心里有条小虫子蠢蠢欲动,只是那么一低头一抬眼间,气氛一瞬间改变,变得暧昧而浪漫了起来。
孙言忽而道:“那几幅画,是你画的吧?”
在绚烂的色彩里那一个突兀的黑点,抱着格格不入的自知之明,在不同的场景中渐渐远去,那种扭曲的孤独感几乎要撕破画布,却又要用旁边的颜色不停地涂抹模糊,装作若无其事。
严海安默然地任孙言拿回烟继续抽,然后小声笑道:“找到作者那也是非卖品。没想到你真的喜欢画,我还以为都是借口。”
“也不能这么说。”孙言随口道,“刚回国那段时间喜欢到处乱晃悠,曾经在路边买过一副画,挺喜欢的,后面就感兴趣过一段时间,不过到现在有很多画还是看不太明白,大多时候还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搞艺术的。”
两人合着抽完了一支烟,默契地走回了宴会中,把烟雾和情绪一同留在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