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举杯称赞,感慨他的豪情壮志,少年意气,更有甚者言及生子当如‘白潇然’。我爹自是乐得酒杯都端不稳。
轮到我。却借着月光只顾痴傻地看着我大哥的天人容貌了。
我大哥是典型的英俊潇洒,高贵大方,武艺高强,知书达礼,衣着整洁,品貌端庄,乐于助人,勤劳勇敢,青年才俊中才俊的才俊。总之,一切溢美之词,用在我大哥身上绝不会错。
“越然,你爹在叫你!”是娘的声音。
我一看,爹的寿星红气成了猪肝色。
我赶紧装傻充愣一跳老高,欣喜道,“爹,我想出来了想出来了!”爹脸色稍缓,宾众也打着哈哈与爹笑着。我哈哈指着那一轮满月,愉悦念道:“明月夜,”爹的脸色渐渐恢复,“短松冈,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我娘拉着我爹。我爹抄着手挣脱我娘从主位滑下来,“小兔崽子!咒你老子死呢!”
我躲到大哥高我一截的身子后面,瑟缩地指着我娘,“她教的,她今天刚好教到这里嘛!”
我爹回头看我娘,我娘特温柔的瞅我爹一眼。我爹立马作水化了。我从后面紧紧搂着大哥纤细的腰,拼命地吸哥哥身上好闻的熏香。哥哥回头轻声问我,“怎么啦?这就吓着了?哭鼻子啦?”
我在他衣服上使劲地蹭,摇头。
哥哥将我拉到前面,搂在怀里,拍着我的头,“没事没事,哪次爹真叫你疼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哥哥的怀里。哥哥紧致光滑毫无瑕疵的脸就在我眼前,淡粉色的唇诱人品尝地微张着。我心中一动,转了转眼珠子就要亲上去。哥哥身子动了动,眼皮微微掀了掀。糟,要醒来!我赶紧刹住,做个无意识地翻身动作,侧过头去。闭上眼,周遭的一切忽然变得更细微起来。
哥哥轻轻地穿衣服,轻轻地穿鞋,轻轻地替我拉上被子,轻轻地掖了掖被角,轻轻地笑着嘟囔‘小呆瓜,爹早晚被你气死’,轻轻地拿起挂在墙上的剑,轻轻地走出去……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只见新来的小丫头端着温水红着脸外间伺候着。哥哥嘱咐她下去,麻利却优雅地洗漱完。又提着剑出门了。
小丫头进来换水看到我,吃惊地要叫。我冲上去捂着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下去。我光着脚丫子走到外间门边躲在门后,静静地看着哥哥练剑。
哥哥只穿了一件单薄素白的衣裳,站在花草刚刚发芽的院中,脸颊因为春寒的早风刮得微微发红。那柄又细又长锋利的剑随着他舞动。他姿态轻盈,剑气如虹,似乎只要一朵云飘过就能将他托起。这样的哥哥,精致地像只翩跹的游蝶。我很难想象哥哥将要上战场手执长枪的样子。哥哥应该是属于我的,应该是我用来悉心呵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