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挺正经的一句话,可被他压在床上,又用这样的姿势一问,就感觉像是变了味道。
秦月夕脸颊更红,像是煮熟了的虾米,说话也细若蚊声:“我,我不,不是很清楚。”
其实这句话是在扯谎。
她作为顾梓晨的枕边人,怎么会不清楚?
恰恰相反,她是十分清楚。
所以她不尴尬。
可现在,让顾梓晨这么专门提出去一问——这种普通正常的生理现象,好像就变得不是那么普通了。
在她矢口否认的同时,顾梓晨的俊脸已经压了下来,冰凉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暧昧地笑着,说话的声音也更加沙哑:“我想你想的都疼了,只能看,不能吃,每天都要洗凉水澡压抑自己。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今日可好,你身子总算是好了,可以一解我的相思之苦了。”
“可是我还没跟你说几句话呢,我还想问问你浏阳县衙那边收粮的事情怎么样,师爷那边给你们的账本都是真的……”
后面的话还买没说完,顾梓晨的薄唇已经直挺挺的压了下来。
颇为凶狠的盖在她柔软的淡红色唇瓣上,将她剩余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唔,顾……唔要,我……”
她还试图挣扎说点什么,但说从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字,到了唇边就变得含糊不清了。
双手也被顾梓晨单手扣在头顶,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沉沦在了他娴熟的深吻中。
就像是顾梓晨说的,都已经是夫妻,成婚两年, 有些事情做起来早就水到渠成了。
太矫情的话,好像也不像她了。
……
翌日。
秦月夕几乎是只比顾梓晨晚醒来了半刻钟。
虽说昨天晚上 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大半夜,但毕竟是在驿站里,顾梓晨还是有所收敛的,一共就来了两次就鸣金收兵了。
而床上开车这种事情,向来也是个重体力活。
折腾了半夜下来,跟跑了一次半场马拉松也没有区别,她还是累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可顾梓晨已经神清气爽的站在床头,开始换一套墨灰色的右衽长袍,外面穿上了同款颜色的一个大氅。
看到躺在床上的秦月夕睡醒睁开眼睛了,顾梓晨整理衣袖的动作一停,垂眸看向她:“睡醒了?既然是睡醒了,起来把药喝了。”
“喝药,喝什么药?”刚睡醒的秦月夕反应还没那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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