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夕指指腰间束带,目露祈求地看着顾夫人。
“你这孩子,真是。”
顾夫人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给秦月夕调整了一下束带的松紧。
“呼,好了!顾婶儿,就按照这个松紧度就行了,再紧我就喘不过气了。”
秦月夕长舒一口气,颇有些抱怨地说。
“你啊,这嫁衣女人一生也就穿那么一次,就算是辛苦些,忍忍也就过去了。”
顾夫人看着被放松的束带,几次想要伸手去做调整,最后还是忍住了。
“顾婶儿,我可是穿了两次的人,不过还好,嫁的都是同一人。”
秦月夕忍不住自我调侃了一下,说起来第一次嫁给顾梓晨的是原主而不是她,虽说他二人并没有真正地举行过仪式,但秦月夕想起来还是隐隐有些别扭。
她将这种感觉归咎于自己超强的占有欲,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毕竟在别人眼里上一个穿嫁衣的人也是“她”,自己吃自己的醋?
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很可笑。
顾夫人叹息一声,终于忍不住对秦月夕说:“月夕,你知道这套嫁衣并不是从外面买回来的,而是你婆婆亲手编织、缝制出来的?”
“什么?怎么会……这,这不是云锦吗?”
秦月夕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因为她知道顾母的女红手艺极高,她也曾经跟着学过一段时间无奈并没有这种天赋,最后也只能是能躲则躲了。
也就是在这期间,她学到了不少布料、针法等知识,所以才会知道云锦的制作过程有多难,而且还必须是双人合作。
所以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顾夫人却告诉她说,这件嫁衣是顾母亲手缝制的,这意义可顿时就不同了。
“这是云锦没错,你可能在想,这东西是需要两人共同完成,所以不太可能是你婆婆缝制的吧?可是你经常不在家,她重金从外面聘一个成手师傅回来与她搭档,你不是也不会知道吗?”
秦月夕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看来还是她的惯性思维盲区引发的误判,只是问题又来了。
就算是双人通力合作,完成这样一匹布料也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她“嫁”过来也不过才大半年而已,那时候顾家连温饱都保证不了,又哪来的能力去购买编织云锦的提花机和丝线。
不过她也相信以顾母的人品绝不会用谎言来博人好感,所以也没有继续深想下去,而是走过去伸手在嫁衣上仔细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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