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时凇死死抱紧弟弟,喉咙里发出一声哨子似的低鸣,脊梁弯到极点,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动弹不得。
……
十几分钟后,时凇抬起头,眼神一片空洞:“天朗,能不能帮我把小泽烧了?我想找个地方,把他埋好。”
“……好。”尹天朗望向董沁,“董老师,能不能借一下您家的浴室?”
董沁无声点头,看着时泽的尸体,面色哀戚。
她的爸爸妈妈,连入土为安的资格都没有。
时泽的尸体在浴缸里变成了骨灰,收拢起来后放进一个饭盒里,被时凇装进包里背好。
“走吧。”尹天朗拍拍他的肩膀,给以安慰,招呼众人离开。
时凇漠然跟上。
穆金走在最后,望着时凇有些佝偻的背影,无声地勾起嘴角。
比起看着弟弟死去,亲手杀死最爱的弟弟,是否更能摧毁你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