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人头鬼的手此刻恢复正常，它伸出手抚摸着蜈蚣女鬼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回忆光芒。
“老婆，我能看看你最初的那张脸吗？”
现在蜈蚣女鬼的脸很美，但人头鬼却感受不到丝毫熟悉，很陌生，它爱的，它喜欢的，是他们最初认识时的那张脸。
“最初的脸？”蜈蚣女鬼一愣，接着面目扭曲起来：“废物，以前的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那就是一个丑八怪，你竟然还想看那张脸，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那张脸吗？”
蜈蚣女鬼身上鬼气升腾，看上去很是愤怒，如果不是现在被老头困住，恐怕刚刚就直接撕了人头鬼。
看着蜈蚣女鬼那大吼大叫的样子，人头鬼忽然觉得格外的陌生。
“可是在我心里，那张脸才是最美的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因为你根本不懂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在你眼里那张脸最美，可在我眼里，那张脸是丑陋的，是恶心的。”
蜈蚣女鬼越说越激动，头上的脸也在不停的变化。
“我……”
人头鬼还想说什么，可当接触到蜈蚣女鬼那厌恶的目光时，它闭上了嘴。
“废物，我现在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把他杀了，然后救我出来。”蜈蚣女鬼命令道。
人头鬼点了点头，忽然问出一句：“老婆，我要是把他杀了，把你救出来了，你还爱我吗？”
“爱，当然爱。”蜈蚣女鬼敷衍回了一句。
“可是要不了多久我就要魂飞魄散了，以后你的身边没了我，你会不会想我？”人头鬼又问。
“你以前的废话没有这么多。”蜈蚣女鬼不耐烦的看了人头鬼一眼。
“废话吗？”
人头鬼垂下了头，这一刻，它似乎有些明白，之前那臭虫口中的舔狗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它真的是一个舔狗。
一旁，罗一揉搓着发麻的手臂，心里不由的感叹，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人头鬼对蜈蚣女鬼的感情，他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有点感动了。
可在蜈蚣女鬼眼中，这只不过是人头鬼应该做的。
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哪怕得知等会人头鬼就要魂飞魄散了，蜈蚣女鬼的眼中仍然看不见丝毫悲伤。
或许它们曾经很恩爱。
只是现在，变了。
“你这不是废话是什么，赶紧去啊！”蜈蚣女鬼再次催促道：“你到底还想拖多久，等会你可就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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