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汉子(2 / 4)

    史毓贤这里不提,齐骏宁那里却已拿了夏静容给的草图纸叫人带去定州府,贴在墙面上。

    贴上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个提筐的婆娘来凑热闹。

    只一眼,面色当场变了,连忙急促离开。

    那婆娘神情紧绷,转两条胡同后,最后进了户姓朱的府门。

    随后仓促的往冰清园走去。路途中碰着一个丫环问她话她也顾不上回答,就是把筐子递交给了她,人却已然进了大门了。

    屋中唯有一个妇女,穿着金贵,正靠榻上吃着樱桃。

    见到她仓促,轻轻的挑眉,“容姑姑,咋了。”

    容姑姑左右瞧了瞧,见丫环都在外边,就向前几步,在那妇女耳旁轻声的讲了两句话。

    妇女听的登时直起身体,眉毛轻轻拧着,樱桃也顾不得吃了。

    “真的?那容像真的和夏福妮别无二致?”

    容姑姑想了下,“倒也有些不一样,那容像上少了道疤。”

    妇女轻轻眯眼,蹙着眉如有所思的模样。

    “谁会找他们啊?这定州府有他们认得的人?姓水?”

    她想了下,吩咐容姑姑,“你去打探打探杏花胡同的人家,瞧瞧那姓水的是啥人。”

    “是。”

    容姑姑转过身便要走,妇女又叫住,“你不要暴露了。还有,去后院儿吩咐,自今天起,不许她随便走动,不准出朱家门。”

    “是。”

    容姑姑走了,妇女却已然没有吃东西的心,就是有些焦灼的等着容姑姑消息。

    直到天快要黑下,容姑姑才回,就是看表情好像不大顺利。

    “奴才打探过,杏花胡同那水家便唯有一个死了夫君的娘们儿,住在那杏花胡同中好多年。就是近来这娘们儿不知去哪,我问邻居,说才过完年便走了。我再细问,他们就寻问我身份儿,奴才也不好再问,就说是那娘们儿的旧友。结果他们起了疑心,叫奴才有急事儿就去薄府找薄少爷。”

    薄府?那薄府在这定州府可是大户,光那府邸,就是朱家的俩大。

    容姑姑叹气,“咱朱家才才来定州府不长时间,老爷想跟薄府搭线都难,这万一咱开罪薄府,爷怕是要暴怒。奴才不好再打探,就回了。”

    妇女面色便有些不好看,心中暗骂容姑姑没有用,可究竟压制住没有说。

    半日后她才说,“我倒想不到,夏福妮还会攀上薄府,这事儿你别传出,特别不可以被咱们老爷知道。还有,找人乘晚上时,再搞来张通告,也贴到墙面上去,好歹挡住那容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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