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对峙(2 / 3)

    “是,老爷。”林渠就抹泪开始讲话,“小的是善心医堂的郎中,昨天出门时见到这个娘子,认出她娘亲是以前在小的医堂中望过病的病患……”

    “哭啥哭,全都听不清你讲话,将字咬清。”主簿不耐烦。

    林渠缩了下颈子,怪不得都说有事儿没事儿这官署都不要进,太可怕。

    他只可以深吸气,虽说依旧可怜,可再不敢哭了,“小的好意寻问她娘亲的病情,想不到她反口栽赃小的,说小的是无能庸医,不仅没有治好她娘亲的病,还险些害死她娘亲。天地为证啊,小的在这蓟州城当20年的郎中,众人全都有眼都看见的,怎会害她娘亲,小的……”

    “说慢些,没有看见本主簿在记么?”主簿真的非常不耐烦。

    林渠实在想哭,这官署中的人也太难侍候。

    他顿了下,只可以慢慢开口,“小的,就,反诘了几句,谁知她就动手。我不想欺负女人,索性先回了。想不到,医堂晚上,就着火,必定是她唆使人做的!”

    主簿记完,就转头问夏静容,“你咋说?”

    夏静容摊手,说,“昨晚我没有出过门。”

    “即使没有出过门,你也能叫旁人干。”林渠忿怒瞪她。

    “谁?”

    “城中的乞丐,万安客店的学徒亲眼看见你出门,去找外面的乞丐,还看见你给他们送了钱,不是唆使他们去放火还可以是啥?”林渠讥诮。

    主簿拿笔记下,而后说,“带万安客店店小二上堂。”

    学徒好快就来了,答的和林渠一样,“我那时离的远,没有看见她给的是否是钱,可那几个乞丐经过我身旁时,我看见他们非常开心的咬钱。”

    林渠就望向夏静容,“你还有啥好说?”

    “噢,那乞丐呢?”

    主簿也问,转头去看衙役,后者摇了下头,表示没有找到乞丐。

    林渠怒说,“定是被你shā • rén 灭口了!”

    “证据在哪?”夏静容又是一句。

    座上的巡抚大人终究看她一眼,恩?小妮子年龄轻轻,还挺有理有据的。

    他不禁来二分兴趣。

    堂上的林渠已然说不出话,倒是夏静容,笑吟吟开口。

    “既然没证据,那是不是应当轮到我说两句?”

    林渠才想反对,那里主簿已然点头,“你说。”

    “对林渠的话要辩解,第一,说林渠是无能庸医,不是我说的,是前御医院太医晋惠南判的。我有幸遇见晋御医,他见我为娘亲求医谆谆孝心,就免费替我娘亲诊治,结果跟我说了个很糟的结果。因着林渠乱替我娘亲下针,我娘亲脑中的血扩散乃至生命垂危唯有剩下几个月期限,最后是晋御医救回我娘亲,我感激他,当然恨毒了林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