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婷子便跑了,夏静容只可以在史家继续等。
果真没有多长时间,墩子就气呼呼的跑了回。
“夏娘子,你找我什么事儿?”近来他可辛苦,虽说夏静容没有交待他也看着钱有根,可他自己觉的袁氏和钱有根一定有一腿,说什么也要揪出这俩人的奸情来。
因此除看着袁氏母女外,他不时还要去瞧瞧钱有根,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可tā • mā • de ,这俩人便见那样一回,也不知是不是上回闹翻了,这就没有响动了。
墩子揪心的很,早知他上回看见他们单独见面便应当将全村人全都叫来,错过一回机会。
他近来都在寻思着,是不是要撮合一下他们,叫他们和好拉倒,这般才可以去抓奸呀。
夏静容哪知他这一些心思,就是觉的墩子好像瘦了点,也憔悴许多。
看来他的确非常敬业,对她交待的事尽心尽力的,这她便安心。
夏静容轻咳了声,“是这般的墩子,我在县里开了间店面,想找机灵一点的学徒,你乐不乐意去?”
“啥?”不只是墩子,史家其他仨人听了全都睁大眼。
特别是史平贵夫妇两,满面的不敢相信。他们可从没想过自家这整天不着家叫全村人全都厌憎的儿子,会有一日给人亲自登门请去当店面的学徒。
墩子也怔住,眨了下眼疑心自个是不是听岔。
叫他去当学徒?
他这等烂人,可以去当学徒?
怎莫明的,想哭呀。
墩子猛的转身,甩着衣袖使劲的抹了把脸。
夏静容失笑,“咋了,不乐意么?”
“乐意,自然乐意。”墩子立刻又转身来,眼都还有一些红,却忙点头。
一边的史家夫妇跟婷子也使劲点头,“他乐意。”
“恩,工资嘛暂且一月1两白银,如果是做的好再加,如果答应,明日便跟我去县里,那里有院儿能住,你想回来便回,如果太晚了也能住在店面中。”
墩子点头如捣蒜,1两白银呀,他可听说了,在工坊中的那帮人工资才500文。
实际上他也蛮想去工坊的,就是夏静容招人要老实的,他自认不是那种人。再者,他还要看着袁氏跟钱有根呢。
想到这,墩子猛然反应来,“那袁氏那里……”
夏静容打断他的话,“不必再跟了,你明天早点来便可以了。”
他看着袁氏母女那里也差不多要一月,她们除了找钱有根去他家想偷盗以外,也没有其他动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