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挑了挑眉头，然后说道：“这么说，你也不确定咯？”
常可可闻言，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但根据之前我探查到和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我推测他可能没死。”
“为什么这么说？”
常可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不太想干的问题。
“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失败吗？”
“不是遭到围攻而失败的吗？”
常可可摇摇头，再次转头看向许阳，问道：“你难道就没发现问题吗？”
“什么问题？”
“壹、贰、叁，如果不算上初代管理员的话，在你之前只有两任管理员，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ー°〃)嗯？”
这个问题把许阳问的一愣，随即他就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当中。
其实，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而是想了很多次，只是他了解的信息太少了，根本推测不出什么，更何况许阳觉得，这个问题似乎不太重要，他也没太在意。
刚才常可可说道壹和贰的时候，许阳再一次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常可可说的事情太震撼了，导致许阳没时间去深思，此刻，经她这么一提醒，许阳也意识不对劲。
“难道在我之前，不止两任管理员？”
“可以说，但严格来说，在你之前，包括初代管理员在内，只有两任管理员。”
“咦？！”
见许阳不解，常可可解释道：“你当真以为，仅凭一点儿记忆碎片，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不等许阳回答，常可可就继续说道：“在我们当中，有一个背叛者。”
“是壹吗？”
“不！是贰！”
“啊？！”
听到常可可这么说，许阳大吃一惊，这是他没想到。
就在许阳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的时候，常可可说出了一段隐秘。
......
十八年前，那是初代管理员的时代。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穿梭于两个世界的存在，自然是站在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那么多古老且恐怖的存在想要杀死他。
十八年前，很多古老存在展开了一场对初代管理员的围杀，但在常可可看来，不是古老存在围杀初代管路员，而是初代管理员在屠杀古老存在。
初代管理员当年负伤回来，做的一系列事情，除了是想关上那扇门之外，最重要的是杀死，或者封印这些古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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