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盾被火矛刺穿。
冰锤落在杜子明的脑袋上。
矛尖火焰爆燃，冰锤碎裂之后化作三把刀刺破杜子明的脑袋。
雾气遮住吴辉的视线，近战之后吴辉已经摘了眼镜，所以没法找到杜子明的具体方向。
当然，一早就知道吴辉有这个眼镜的杜子明肯定在幻术上有所准备。
戴上眼镜反而可能被杜子明设下的陷阱欺骗。
禁音符文效果终于褪去。两人耳边一起传来艾米丽的歌声。
“你赢了。”吴辉看着在自己胸口炸开，已经威胁到心脏的长矛说道。
“不，其实是你赢了。”
杜子明的脑袋被三把刀插入，只是靠着梦境力量还暂时没有死去。
两人嘴上说着对方胜利了，可还是没有任何停下攻击的意思。只能说，无论杜子明还是吴辉都绝对不是在这种时候还会说实话的人。
如果一句话骗得对方停下攻击，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只可惜，两人都不会存在这样的纰漏。
“你有点克制我的幻术啊。你用了什么道具心脏还能一直保持生机？”
“这不能告诉你……再说你的梦境化穿梭能力也一样很克制我的防御工程。”
“你不认输吗？”杜子明问。
“我比较有耐心。”吴辉说：“还是你先认输吧。”
“唉。”杜子明：“你真的赢了啊。”
吴辉：“是你赢了。”
“你赢了。”
“你赢了。”
两个大男人化身小孩，不断如鹦鹉学舌般重复这这一句话。
杜子明复读了十几次之后就闭嘴了。他估计只要有用，吴辉能跟他读一天下去。都说自己的行为像小孩，可吴辉在这种幼稚行为上的坚定程度远超自己。
这不是脸皮厚，而是根本不觉得这件事应该羞耻。
你厉害，你牛逼。
杜子明相当感慨地输掉了这一局，眼角却带着笑意。
吴辉却知道。
自己是真的赢了。
因为耳边传来了游戏提示音……不对，还要确定一下这不是幻觉。
歌声中受伤的两人真的是始终奄奄一息。但凡杜子明多撑两秒死的就是吴辉了。
确实不是杜子明制造的幻觉。如果是怀疑主义者可能还会考虑很久怀疑眼前的真实。但吴辉前段时间在夜幕那句游戏后已经经历过这样的阶段了，现在反而不会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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