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掉在地上,沈炼看也没看一眼,继续大步迈进,手里连弩激射而出。
他大踏步跺在地上,震得实木地板一抖一抖的,好像正栋楼房都经历了地震似的。
咚咚,咚咚,一步步地,好像是战鼓在捶响一般。
这时候,一股大风吹来,带着秋夜里特有的凉意,将楼下的血腥味,都卷上了楼。
这味道中,还夹杂着一丝硫磺硝石的味道,想来,是有人动用了火器。
魏忠贤背对窗口,一声不吭,不过鼻子抽动,面上的不满神色更重了:连火枪都动用了,真是要我死啊!
徐景天舌头一舔嘴唇,整个人陡然缩成一团,随后又全力舒展开来,像是一条大龙一般,握着长枪,毫不犹豫地往沈炼的胸口戳去。
即使明知是做戏,也得全力以赴!不然可得不到武道能量。
沈炼自然不是随意地浪费弩箭的。
手臂的重量越来越轻,仅剩的弩箭也所剩无几,但他并不心疼,而是不要钱一般地,继续扣动机括。
嗖嗖嗖……其中有几只,方向是魏忠贤,还有几只,是对准徐景天。
沈炼眼皮微张,嘴唇轻抿,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不知道内心是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在思索对敌之策。
沈炼使得是绣春刀,在长度上与徐景天的红缨长枪是有存在显著的差距的。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沈炼是靠一身武艺吃饭的,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徐景天长枪不断地递出、收回、再递出。
呼呼,呼呼,长枪运动的如此之快,以至于每一次都会发出风声,听起来声势极大。
徐景天甚至闻到白蜡杆的枪身,在与空气摩擦的过程中,发出的微微的焦木味。
他的双手,实实地握着枪身,浑然天成,给人有一种人枪合一的感觉。
每一次出枪,枪尖都会击落一枚弩箭。
而沈炼则趁着这个机会,身体全速催动,靠近徐景天。
咣当一声,射光了的弩箭掉在地板上。
只见他舍弃弩箭,由单手握刀变为双手握刀,嘴里“哈”地一声暴喝,眉头紧锁,一招力劈华山,朴实无华,直接杀向徐景天。
沈炼紧身衣下面的肌肉,好像虬龙一般,顺着两条大腿,往后背游走,高高隆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衣服里面藏了一条活泼好动的蟒蛇。但只有练家子知道,这是暗劲打通全身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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