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将梵音许给了你那早逝的公爹亭安太子,梵羽许配给了上一代青禾王亭羡,这对姐妹都是命苦的,梵音受当年宫变所累,梵羽生锦纾和皇帝之时两度难产,
再后来怀第三胎时让永安宫那恶妇做了些手脚,生产时血崩而亡,你们皇兄当时年幼眼睁睁看着自己生母死在了自己眼前,可他们那父亲却是个心狠的,不愿严惩田氏,还将其扶为正室,叫人何其愤懑。”
“原来如此。”
楚南栀听得心中也是发毛。
这年头生孩子本就艰难,若再遭人算计那离着鬼门关也就不远了。
想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她隐隐地有些不安,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但愿将来能够安然无恙的让这小家伙来到这个世界。
今日见过了宫里面的人,她也算是彻底清楚了为何打一见到林锦芊和唐沅希这伙人,她们对待自己的态度就不算友善,原来根结在这里。
可见太皇太后和太后两党之间的恩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林锦纾此刻却关心着皇帝单独将楚南栀留下来的意图,环视着寂静的大殿中,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南栀,皇兄可是对你有事相托?”
“也不过是提及到让容恒将军前往阆州做大都督的事情。”
楚南栀话音刚落,林锦纾经不住皱起了眉头:“未提及别的事情?”
“别的?”
楚南栀心中隐隐的猜到该是当年林亭羡祭天大典途中遇刺的事。
林锦纾也未敢直言,而是将目光沉沉的转向了一旁的尹恩慈。
“今日南栀既然入了宫,锦纾你便带她去见见太妃吧。”
尹恩慈心知此事并不简单,所以也绝口不提此事。
而且,眼下孙媳妇又有孕在身,忙着为皇帝配置药方已是叫人头疼,她并不想让这丫头太过操劳。
温笑着拍了拍楚南栀的胳膊,尹恩慈不紧不慢的说道:“去吧,哀家与四个小不点等你们回来用午膳。”
看着尹恩慈满是殷切的眼神,楚南栀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如今做了林锦骁的妻子,他的生母便是自己的母亲,一想到他们母子分离了这么多年,她心中就替小白脸感到难过。
虽然来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去探望那位被逼疯的婆婆,可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楚南栀还是免不得紧张起来。
万一那妇人与陈氏一般,见了倒不如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