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楚南栀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她早就听小白脸提及过纾公主这些年逼着纪岑安学做这道羹汤的事情。
驸马爷刚回京都,她就迫不及待的让人家熬羹汤,望着一脸苦楚的驸马爷,楚南栀笑着打趣道:“公主就别难为指挥使了。”
“难为他了吗?”
林锦纾傲娇的直视过去,纪岑安赶忙摇头道:“不为难,明日我定会将羹汤亲自送往驿馆。”
“这还差不多。”
林锦纾笑望着楚南栀,调侃道:“看来我们指挥使大人去了趟芦堰港,跟着王兄数月倒是长进了不少。”
几人寒暄正欢,身后忽的响起一道娇媚的女子话音:“锦纾倒真是会调教夫君。”
阴阳怪气的语调与周围愉悦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楚南栀扭过头去,只见大长公主林洛桐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
她身后跟着二长公主林洛萱和六皇叔林亭琰。
虽是许久不见,两位长公主回了宫却仍是一副道姑模样打扮,手中拂尘随着轻盈的步子徐徐晃动着。
林洛萱瞥了眼楚南栀,见她如今穿戴和当初在南华观时并没什么两样,仅是布料看上去高贵了许多,颜色仍是质朴无华,满是讥讽的笑道:
“如果说是锦纾会调教夫君,倒不如说是咱们这位侄媳妇有本事,连一向清高自傲的锦纾都肯为她在朝光门外苦等半日,就是侄媳妇如今好歹也是一方王侯夫人,穿戴如此寒酸拮据,不知道的还以为平宁王府潦倒得要靠王妃入京来打秋风的。”
“二姑母当真是在南华观隐世成了世外高人,难道不知道今年平宁州饱受旱灾之苦,王嫂体察民情,深知民生疾苦,节俭些自然是与民同甘共苦。”
林锦纾望着两位上前来的长公主,嘴角上扬着冷嘲热讽道:“倒不像咱们京中的某些皇亲贵胄,整日里满口的仁义道德,惯会将江山黎民挂于嘴边,却不懂得身体力行,只图放纵享乐。”
她并未指名道姓,可所有人都听得出纾公主是在指责两位长公主回京之后的奢靡之风,俨然没有修道之人该有的清心寡欲。
北滨王林亭琰心中清楚两位长公主与楚南栀之间的仇怨,只不过侄媳妇如今是自己的盟友,他不愿看到几人一见面就将局势闹得如此僵硬,赶忙从中调和道:“两位皇妹久居道观,与侄媳妇相交甚浅,不知她的脾性,她呀向来便是如此不拘小节。”
静静的打量了眼一脸淡然的楚南栀,他含笑补说道:“我想这也是咱们那位桀骜的子侄能够对她青睐有加的缘由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