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2 / 3)

 林锦骁将他请入座位上,吩咐人斟了茶,又刻意打量了眼楚南栀,细声问道:“邢太守自尽狱中,司隶大人对此事作何看待?”

 “哼,这厮定然是担心被责罚,惶恐之下自己抹了脖子。”

 康琇哪敢再有任何质疑,义愤填膺的拍了拍伏案,接着道:“此事下官定会如实上奏朝廷,还殿下一个公道。”

 “如此本王在此便多谢司隶大人了。”

 林锦骁心里顿时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再没了顾忌。

 别说邢欢已死,就算是还活着,这刺杀的罪名他也是洗脱不掉的。

 待得徐槿舟从福宁郡归来,到时更是罄竹难书的罪名可以为他罗列,谁也保不住他。

 康琇慢悠悠的品了口茶,望着夫妇二人,甚是困惑的问道:“今日之事实在蹊跷,这邢欢死有余辜也就罢了,可让下官不明的是那肖定方为何也自尽在了军中?”

 这事林锦骁也很是费解。

 邢欢畏罪自杀倒是想的通,但肖定方的死自始至终都还在困扰着他。

 他总觉得自己这位娘子知道些什么,而且也察觉到邢欢和肖定方之间有些联系。

 只是她不肯说,自己也不好再多问。

 楚南栀如今心里正猜测着是院子里那位活宝海大阿对邢欢动了手脚,如果真是他,其中的意图暂时她还未想明白,所以也不敢提及肖定方之事。

 这事涉及到林锦骁的身世,必不能闹得沸沸扬扬。

 再则,肖定方已死,追溯税银案和断龙山刺客的线索怕是也被彻底的清理干净。

 想了想,她便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康琇:“或许是这肖将军受贬至此,又无处申辩,憋闷之下选择了含恨九泉也说不定。”

 “王妃推断甚合情理,只是此事还是得设法向朝廷交代才是。”

 康琇早已察觉到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可这个节骨眼上他并不愿将事情闹大,毕竟负责审理邢欢一案的是唐家少主君唐儒,若是这两者的死存在必然的联系,到时候牵涉面越来越大还不知如何收场才好。

 楚南栀听他的口气也是有息事宁人的打算,正合自己的心意,随即语气笃定的回道:“这就是给朝廷的交代,有的事情向来就没有这么复杂,若是司隶大人有何疑问,待郑县尉从北部湾归来,你可亲自查问。”

 “不必,不必。”

 康琇果决的摆了摆手:“下官相信王妃的推断,既然殿下与王妃都觉得此事只是巧合,下官心里便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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