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恩荣狠狠的瞪了眼二人,仍是一脸淡然的辩解道:“冤枉,这绝对是对下官的栽赃陷害,下官可从未受过戚家一两银子。”
“不错,吴太守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自己经手这么巨大的款项呢。”
林锦骁慢条斯理的放下折子,淡笑道:“此事不急,东进王没做成的事,本王自然会替他达成所愿的,下次护卫再入郡府可不仅仅是查找证据那般简单了,本王就不信这么庞大的一笔银子,吴太守竟然没有染指半分,等到查抄了你的家产后自然能够证明你是否有贪墨。”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南都王林亭楷:“不过本王感兴趣的是,这么多的银两最终去向了何处,本王相信吴太守是不敢独自私吞如此大一笔巨款的。”
林亭楷却不屑的冷哼了声:“锦骁,凡事得讲求个证据,你与你那锦穆皇兄私自入郡府的事咱们还没完,你又想着去查抄吴太守的家底,是不是太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
“三皇叔知道朝廷法度,小侄倒也想问问你一心想要袒护的这位太守大人他可又知晓朝廷法度?”
林锦骁目光森寒的直视向吴恩荣:“就你做的那些事,抄家哪够,怕是夷九族都不解恨。”
顿了顿,他又转为冷笑道:“本王倒是忘了,吴太守哪里还有什么九族,这种夷九族的事何须陛下与本王代劳,太守大人自己就能做到的。”
“平宁王殿下,下官实在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吴恩荣愤怒的拂了拂衣袖,义正言辞道:“殿下凭着一柄天子剑恃宠而骄,一再侮辱下官,今日更是当着诸位亲王与二老的面,公然污蔑下官,难道就不怕惹来口诛笔伐吗?”
“好一个口诛笔伐。”
林锦骁猛的一记惊堂木重重拍在伏案上,厉声道:“带逆贼杜三奎。”
待得杜三奎被五花大绑的押解上来,林亭楷与吴恩荣脸色顿时大变。
林亭楷却故作镇定的,以先声夺人的气势抢先说道:“杜三奎,你是朝廷重犯,早完是要押解入京的,陛下尚未亲审,你可要慎言啦,究竟是谋逆还是被人逼反,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切莫胡言乱语。”
“无论谋逆还是被逼反,他派人行刺朝廷命官这是铁打的事实,难道还有人能冤枉得了他?”
常延珏将手里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戳了戳,气势凛然道:“平宁王既授天子剑,便能替陛下全权代行诸事。”
说完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信筒,神色肃然的起身,高举着信筒,大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