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已将内侄下了狱,各家赌场也被查封了,甚至连各处的田地也不让我戚家租给佃户,如今还要到岳母灵前大闹,未免也太不近情面了些。”
说到这里,他直接跪下身去,怏怏的祈求道:“还请殿下宽恕些日子,如今岳母遭人杀害,遗下内人和姨妹,皆为岳母的事情痛断肝肠,代卑职替岳母办完丧事,卑职愿亲入衙中领罪,以泄殿下和王妃心中的怒气,只求殿下能够饶恕她们姐妹二人,别再为难她们。”
这话让在场众人听得皆为动容。
“蒋御史请起。”
林亭琰将蒋学屹搀扶了起来,似笑非笑道:“你也别拿这些话来搪塞大家,戚小郎因何入狱、赌场为何被查封,甚至是你戚家各处庄子上的事大家心里都有些数,你怪不得人家,至于郑老夫人这桩案子,我这皇侄也不过是来例行搜查,你不必往心里去。”
戚予欢也立刻跪了下来,哭诉道:“殿下呀,哪有到被害者家里来如此大肆搜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奴家和夫君、阿妹害了家慈呢。”
话落,又愤懑的瞥了眼楚南栀和林锦骁,搀扶着蒋学屹,没好气道:“夫君,你别求他们,咱们一家往后安安生生过日子,他们若还要来存心挑事,大不了我们去靖灵城告御状。”
“告御状?”
楚南栀实在听不下去,蹙眉道:“若真是到了御前,这些年你们戚家做的那些恶事恐怕是罄竹难书吧?”
“你......”
戚予欢气得直瞪眼。
林亭楷阴着脸,不悦道:“平宁王妃也是断过不少大案之人,自该懂得拿人问罪讲究的是证据确凿,凭空污蔑良人可不是断官所行之事,既然你觉得郑海川不是杀害郑老夫人的凶手,那你倒是说说究竟又是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着,他满含讥讽的指向戚家人:“是蒋御史夫妇还是她这姨妹啊?”
“皇叔不必担心,奴家今日过来就是替各位答疑解惑的。”
楚南栀淡然一笑,对着手底下的差役们吩咐道:“入府。”
一行人刚刚踏入戚家府邸,便见几名军士押解着名杂役过来,手里还拿着几块尚在冒烟的木炭。
林锦骁瞧着情势不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恐怕那张马凳已被焚毁。
北滨王林亭琰看着被押解过来的杂役和军士们手中的木炭,迟疑着问道:“这是何故啊?”
“回禀殿下,我等发现此人鬼鬼祟祟的在马厩里焚烧东西,便将他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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