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过去多少年啊,就因为唐笑钧跟骆行舟是儿时玩伴,长大后情谊也没改变多少,甚至骆行舟还将唐笑钧这小子带在身边提携他,唐笑钧如今在军中靠着军功和实力也有了上尉军衔,再进一步就能升为校官了,叫他们看得眼红。
以前他们笑话唐父,现在轮到唐父来笑话他们了。
看唐父炫耀的嘴脸,他们心里真酸啊,远远看着,那唐家小子似乎确实比起他们家的小子还来得精神挺拔。
台上,前皇帝一脸复杂的看着丰湛,头还要稍稍仰起,因为丰湛比他还来得高,丰湛则依旧面无表情地回视过去,他眼里看到的不是父亲,而只是一个陌生人。
前皇帝从这眼睛里读出来的就是如此内容,他手颤了颤,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说不出口了,只得示意丰湛将头低下来点,由他来亲自将皇冠戴上。
丰湛连头都不愿意在他面前低一下的,哪怕是为了戴皇冠,而是直接将手伸出来。
四周又一片嗡嗡议论声,这可跟既定的程序不相符合,向来皇位交接,就算是前任皇帝死在任上的,皇冠也会由皇族族长或是德高望重的长辈,给亲自戴到继位者头上。
唯独丰湛这里出了变化。
前皇帝哪里不明白丰湛的意思,那是一步都不肯退让了,他想要坚持下去,只怕这人会甩手走人,他赌不起,他只想体面地退位,不想再闹出什么新闻来了。
前皇帝忍了忍,最后还是只能将皇冠交到丰湛手里,随后丰湛就自己将皇冠给扣到自己脑袋上了,其实他最想要让舟舟给他戴的,可也清楚舟舟的性子,不会愿意在这样的大庭广众的场合出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