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石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瘫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装修豪华的天花板。
林石觉得整个世界明明哪里哪里都一样，怎么又好像哪里哪里都不像了呢？
他忽然特别特别想要喝酒。
喝完酒，醉一场，或许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只不过他的一段并不美好的梦境。
*
楚怀瑾推门走进别墅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酒味熏翻。
他是接到刘凤的电话提前来别墅的。
刘凤给赵娥打了几通电话都没能打通，估计赵娥是正在开会，实在没办法了，才将电话打给了楚怀瑾，和楚怀瑾简单讲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然后请楚怀瑾一定要去看看林石现在的状态。
偌大的别墅，客厅沙发上，林石孤零零地拿着酒瓶子往嘴里倒酒。
也许是他喝得真的有点多了，以至于楚怀瑾走进别墅客厅，也没有发现。
林石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因为喝过酒的关系，脸颊透着一层绯红。
黑色剔透的眸子，不像平时一样嚣张、霸道、神采飞扬，而是带着一股子心灰意冷，带着一股子暗淡。
老实说，楚怀瑾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林石。
在楚怀瑾观念中，林石有时候欠揍是挺欠揍，可不该是这样一种神采不在、嚣张不在、失魂落魄的模样。
楚怀瑾走到林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石，“喝了不少？”
当然喝了不少，沙发旁边堆满了啤酒、白酒的瓶子。
他说了一句废话。
林石后知后觉地看清来人，嘴角扯出来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啤酒瓶子往楚怀瑾身边递了递：“好学生，一起喝点不？”
楚怀瑾夺过林石手中的啤酒，放到了一边。
林石又颤抖着手，开启了一瓶，接着往嘴里灌，淡黄色的啤酒顺着林石的口腔，流了出来，流到林石的衣服上，流到沙发上，流到地板上……
楚怀瑾没再说话，沉默地将空酒瓶和还未开封的啤酒瓶全都清理出去房间。
林石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楚怀瑾的动作，或许他没有看，他大脑已经反映迟钝了，瞪着眼睛，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楚怀瑾在做什么。
直到满屋子的未开封的酒喝空酒瓶子一并被楚怀瑾清理了出去，只剩下林石手中的最后一瓶。
楚怀瑾站在林石对面，伸出一只手来：“把你手中的酒给我。”
林石嘲讽的笑了一声，神色迷离：“不、不、不给，你来打我啊，你不就会揍人么？”
“揍我啊！”
“揍我啊！！”
“揍我啊！！！”
林石发泄似地大喊。
喊完，举起酒瓶，接着往肚子里灌。
楚怀瑾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一把扯过林石手中紧握的啤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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