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一连持续了十多天，给刘凤激动的不成样子，一天晚上给赵娥打电话，不停地夸赞林石长大了，知道学习了，懂事了。
赵娥听着挺高兴。
她的儿子她了解。
赵娥倒不觉得是林石突然之间开窍了，而是把功劳全都归到了楚怀瑾脑袋上，愈发觉得自己当初让楚怀瑾给林石补课是一个多么英明神武的决定。
当然家长背后这些小动作，林石和楚怀瑾都不知道。
随着月考日期越来越接近，林石学习强度便越来越大，他不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颇有一种抓不到头脑的感觉……
好在楚怀瑾性格沉稳，很镇得住场，哪天该讲什么讲什么，一切按计划来，一点不因为这次月考而打乱节奏。
林石得了一块又一块的廉价果糖。
最初他还吃，到后来，干脆楚怀瑾奖给他，他便扔进了书桌抽屉里。
尽管如此，楚怀瑾如果不给他了，林石肯定要炸。
林石的一贯原则就是“我的东西，我爱扔是我的事，但如果你不给我，肯定不好使”。
转眼间，抽屉里的果糖，已经积攒了十来块。
日子飞快，很快便到了月考的前一天晚上。
楚怀瑾和往常一样到林石家别墅书房给林石补课。
听写完英语单词之后，楚怀瑾拿出了数学教材，道：“咱们今天接下来往下讲新课，轴对称，轴对称就是——”
林石趴在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打断楚怀瑾的话：“明天就月考了。”
楚怀瑾轻笑道：“怎么，害怕自己考不好？”
“怕？搞笑，我怎么会怕？”林石口是心非道，“我是想考完试成绩出来后，你就要兑现承诺给我亲了，想想还真有点小期待。”
楚怀瑾也有点小期待。
——不过他不会变现出来。
他淡定地露出个笑容：“既然不怕，就好好坐起来听课。”
林石勉强打起精神，坐起来，“你讲吧，我听着呢！”
*
考场位次是按照学生名次分配。
楚怀瑾在第一考场，林石在最后一个考场。
考场是前一天排好的，多余的座椅板凳全部都挪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低年级的学生为了配合初三的月考，放假一天。
初三的学生，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则直接带着文具进入考场。
随着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走进了教室。
林石坐在座位上，手心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从小到大，这几乎是他唯一紧张，唯一在乎的一次考试了。
监考老师将考卷一一发了下来。
因为是最后一个考场，集中了全校初三最差的学生。
很多学生接到考卷后，就开始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大觉，就和林石以前一样；还有一些学生，在考卷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交卷出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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