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连姚锦书都不行,那整个丞相府就没人可以。
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有一个姚怀月,她精通医术,且知书达理,处处都透漏着大家小姐的做派,甚至比国公家的小姐还要好!
而且从前她总是在外面疯跑,晒得浑身黝黑,现在据说开了个永和堂,做起了胭脂生意,整个人也如同她所宣传的那样,肤若凝脂,肤白胜雪,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才应该是丞相府的小姐,应该有的样子!
而裴知楌,姚正山想到朝堂上的情形,一方面裴知楌的势力不容小觑,但性格又不像是能当大任,总是过于任性孩子气,二皇子裴知宁心计城府颇深,有帝王的野心,但却没有帝王的大气,朝堂上支持二皇子的人不少,姚正山却一直觉得他两面三刀,目前还在考量。
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当然还是裴良渚,这孩子在民间的评价一向很好,为人谦逊温和,姚正山犹豫也就是犹豫在温和上。
按理说,性子这么柔和的一个人,是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好皇上的,因此,他也有些动摇,倘若姚怀月真的和靖王取消婚约,又能跟谁联姻?
姚正山细密思考着,不知不觉疲惫地靠在躺椅上打着盹睡着了,姚怀月轻手轻脚地收起东西出来,莺儿便忙不迭地紧张问道:“姑娘,听老丞相的意思,这不是要取消您和靖王的婚约?”
姚怀月脸色凝重:“怕是如此,二房出了事,姚锦书有那样一个爹,到底难登大雅之堂,祖父如今年纪大了,膝下孙子不多,父亲如今位列九卿,还有的慢慢熬,大约也是经过这件事,祖父心里有危机感,才想用一个太子妃来笼络皇家的心。”
出了事才知道靠山有多么重要,即便是尊贵如丞相府,在皇帝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奴才,祖父既然能明白这个道理,为何想不明白,即便是她真的当了太子妃,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倘若皇上真要处理姚家,就凭一个太子妃,又能有几分面子可看?
姚怀月忧心忡忡的样子引起了莺儿的注意:“姑娘这是喜欢靖王,不想退婚?”
“嘘,别乱说。”姚怀月一挑眉,真是的,平素就是太惯着这个丫头,她什么都敢说,而且一说就破人心事,烦得很。
她扯开话题:“最近叫你调查的事,调查得如何了?”
莺儿谈到正事从不含糊,正色道:“已经派人在府中安插了眼线,最近小厨房的德福总是频繁出入,不过他负责采买,常出门也是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