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一弹指将它崩出三尺远,单手把黎清往床上一扔,重新探查了他的伤势。
其实黎清伤得倒不重,放着不管他也能自己痊愈,弊端只是一点:冬夏好容易给他按下去的心魔,这会儿又张牙舞爪地想要浮上来了。
想到昨晚都做了白工,冬夏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正挑挑拣拣着能给黎清吃的丹药时,床上的人醒了过来,低低咳了两声:“我……”
冬夏瞟了黎清一眼:“再装失忆试试。”
黎清:“……”他坐起身来,把原先的话吞了回去,换成一句“我没事”。
冬夏终于挑好了丹药,往黎清嘴里一塞:“吃了——既然是因为我的失误受的伤,我总要负点责任,账要算清。”
黎清乖顺地把苦涩的丹药咽下,那药力很快化开游走在经脉之中进修复之用。
早知道冬夏是炼丹大师,但黎清还真是第一次用到她的丹药。
若不是非塞到他嘴里,他甚至想珍藏起来以后每日看看。
“阵法不试了,明日就去。”冬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