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反问黎清：“你要是真跟着我去，这仙域叛徒的名号就坐实了。曾经仰仗你保护的仙域众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将矛头刺向你吧？”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其实真只是用来戳黎清伤口的，可谓居心叵测。
但黎清回答得很快：“你不是去大开杀戒，我也不曾违背自己的道。”
冬夏只是去擒孙卓尔，不会浪费功夫在shā • rén 上，自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进出为好。
“但总有人要挡路的。”冬夏漫不经心地道。
“我替你开道。”黎清说。
冬夏笑了起来，她像是看穿了黎清的心思似的问：“你以为我只要不shā • rén 、捉了孙卓尔就走，仙域便不会将这一笔记在我的头上？孙卓尔再怎么说也是问天门的宗主，我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无论如何伤的都是整个仙域的脸面。黎清，这点道理你不懂？”
“……所以，还有一个能避免这次冲突的办法。”
黎清还没将办法说出口，冬夏已经冷冷地打断了他：“你不用说，我不会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