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也没再三阻止,她偏了偏头道:“不要靠他太近,他现在很危险。”
妇人应了一声便举着托盘从冬夏身旁走过,而冬夏则盯着门前一块空地,脑中飞快在其上演练起孙卓尔现在的保命大阵来。
只要能破此阵,她就能如入无人之境地进出问天门,抓个孙卓尔势在必行。
冥冥之中冬夏有种预感,她能从孙卓尔下手、揪出整条罪恶链,从此一劳永逸解决绝大多数鼎炉之灾。
她这一推演就出了神。
妇人将托盘放下时,回头看了一眼冬夏的背影,意有所指地道:“我在此处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仙域的客人。”
黎清颔首谢过她的茶,略显拘谨地坐在原地。
他能感知到妇人的身体相当羸弱,但凡他身上气息稍稍波动得过于凶猛些,对方便是一个血溅五步的下场。
黎清连动都不敢动。
“就算只是有修为的,之前也只有那位白大人,”妇人和善地将杯子推到黎清面前,然后退开了几步,“但你和白大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