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不够玩脱吗?
后半句话白泽越没敢说出口来。
白泽越忌惮地看向安安静静坐在不远处的黎清。
虽然对方身上毫无危险的气息,白泽越看他时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像是御虚剑就正对着自己脑门。
冬夏轻轻地哼笑一声:“总有一战,要么我先动,要么对方先动。”
孙卓尔这会儿恐怕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圈儿想办法找他的救命稻草呢。
“怎么会找不到?!”孙卓尔急得满脸通红,刚高声呵斥了一句就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将自己硬生生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祝音立刻皱眉上去看他的伤势。
岳浮屠只好接话:“黎清走时就跟丢了他,他的剑气尚在宗内,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昨日起有些暗淡,许是受了伤。”
“他究竟去什么地方了?”孙卓尔好容易喘匀了气。
众人的目光随孙卓尔一起转向了一位擅长卜卦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