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手臂靠在门口,嘲讽道:“这次又在等我?又知道我会回来?”
黎清观察她的伤势,却被一层若有似无的魔气阻碍:“你留了手,自然会来。”
冬夏一哂,看模样懒得废话,扬手抛过一柄匕首:“他的解药,拿你的心头血来换。”
匕首当啷一下摔在桌上,黎清垂眼打量了下。
那是专门用来取血的匕首,又细又薄,只要手法够好就不会叫人大出血。
可痛还是一样痛。
“伤好了吧?”冬夏挑眉道,“我刺你那一剑拖了这么久也该愈合了。”
黎清握了握匕首,眼神暗了下去:“你要解合卮契?”
冬夏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只要你给,我拿去卖都行,你管我这么多?”
黎清翻转手腕将匕首对准自己心头,但没有立刻刺下去,而是抬眼道:“但我只会给你一滴,冬夏。”
话出口时,黎清立刻看见冬夏的眼神一冷。
只是一句话的刺探,他就确定冬夏已经知道封绝的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