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法实在太熟悉了,但又不是白云宗专用,她好似在什么地方曾经见过……
冬夏还蓄着指尖魔气在思考的时候,白泽越已经诧异地回过头来:“您要给问天门的谁传讯?”
冬夏:“……”什么玩意儿?
她手一抖,传讯便立刻成形脱离指尖、像只灵蝶似的往外飞去。
冬夏眼疾手快地探身将其抓了回来,一把捏碎成灵气碎末,而后才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白泽越没有认错,这确实是问天门的传讯手法,而非白云宗的。
那偷袭她的人……也来自于问天门?
“您现在是……”白泽越赔着小心、观言察色地询问,“回魔域?还是……?”
冬夏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回复:“回个屁。”“那您还想直接杀去问天门?”白泽越问。
冬夏没说话,但浑身冰冷杀气已足够白泽越领悟她的意思。
“您不知道那是谁,不是全盛状态的您也无法和上次一样轻松杀进杀出问天门、还毫发无伤……”白泽越劝了两句,自己先叹气,“您也知道这是意气之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