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能回忆起来的,大多都和黎清有关。
如何与他相遇又分道扬镳,如何听到仙域有了新的第一人,再是此后七十年里数度交锋。
就连三年前最后一战,冬夏都想起来了。
她和黎清本就实力相当,谁也没出阴招,最终决出胜负时冬夏也没什么不心甘情愿的。
但黎清没杀她以绝后患。
黎清把她封了记忆修为,当成一只战利品似的宠物在身边养起来了。
“师尊?”白泽越小声在旁喊。
冬夏侧目看他:“又假扮女孩子。”
白泽越:“……这样隐藏身份更容易。”
“可不是,”冬夏冷笑,“谁能想到堂堂白泽越是个女装大佬。”
察觉冬夏的心情就在被点燃爆炸的边缘,白泽越安静地闭上了嘴。
冬夏翻了翻手掌,面上神色郁郁,过了半晌才道:“你先走。”
“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