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以为冬夏应当露出笑容、朝他扑来,可取而代之的却是冬夏带着狐疑的双眼。
“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我一点也察觉不出我喜欢你?”她冷漠又警惕地质问。
这问题如同一柄利刃将黎清穿胸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凶夏正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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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冬夏恢复清醒了。
——这是黎清的第一个念头。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否决了这个想法。
短暂的几句对话已然证明冬夏脑中显然有着他植入的记忆,但或许因为冬夏在那过程中的抵抗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那段假记忆没有同她的识海全然贴合。
也就是说,不但没有跨越难关,反倒往后退了一步。
机关算尽,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时,黎清不得不垂眼分出几分精神去稳固自己体内的真元,按捺着它们沸腾叫嚣的冲动。
黎清知道拦在自己面前的是情关和心魔,他几十年前就知道。
岳浮屠的警告,他也记在心上。
可黎清没想过能这么疼。
他每次觉得冬夏已让他痛得足够厉害,她却总有办法不动刀不动枪地让他知道人痛起来原来是没有底的。
梳理真元的同时,黎清理智地告诉自己:冬夏只是不喜欢他,不过一切重新再来一遍。
可“冬夏不喜欢他”这个血淋淋的想法在脑中一旦出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黎清忍受不了这件事——尤其是在他已经短暂又虚假地得到过冬夏的“喜欢”,选择赌上这份喜欢去换取更大的筹码时却马失前蹄,像个孤注一掷却倾家荡产的赌徒。
他所计划好的、等待三日的,并不是一个冷冰冰说“我察觉不出自己喜欢你”的冬夏。
“……这是我的房间?”见黎清不答,冬夏又一连串地问,“我一直住在这里?我到问天门有多久了?为什么屋内看起来几乎没有我的私人物品?”
——因为屋子被他亲手毁过一次,从齑粉中复原后冬夏再没离开过这间房,当然没有更多她的私人物品。
黎清混乱地在脑中回答冬夏的问题。
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冬夏显然已生出怀疑之心,不能再给她更多借口。
“魔修潜入问天门,你没有修为,受到误伤,昏睡了几日。”黎清语速极慢地解释,在脑中一一推敲细节,生怕再说漏一个字,“让我看一看,是不是魔气侵染令你受了什么干扰?”
冬夏坐在床上眯眼看他,那显然不是同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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