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挪了挪身子,醉意上头懒得动弹,干脆整个人蜷作一团躺在了黎清胸前,贴着他的肩窝呼呼大睡过去。
黎清要是想对她不利,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早就死好多次了。
……
冬夏一觉酣睡,醒来时身处一间宽阔明亮的房中。
这里不出意外就是当地宗门弟子给他们安排的住宿之处。
这说来还真有点为难他们——修士们不用睡觉,可冬夏不睡不行,黎清的身份又摆在那儿,这安排便成了个难题。
冬夏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发现身旁放着壶凉茶,底下还压着字条,是黎清的字迹。
她边喝边看了眼,黎清说他宗门有人来,需离开片刻,让她留在此处等候。
纸条上还带着墨香,大约写下还没有多久。
冬夏喝完一杯茶,将纸条重新压到底下,转而去窗边打开窗子看了眼天色,诧异地发现自己这一醉似乎并没有多久。
——难道她天生便是当酒鬼的料?
黎清叮嘱她不要乱走,冬夏倒也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