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庶妃说的再好听也是纳妾,与娶正妃不同,礼仪也不尽相同,看了也没用,棠棠不是想生个小宝宝吗,不如我们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小宝宝就来了。”姜莨无拉着白棠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摸索着后面,想做什么的意味很明确。
姜莨无深知棠棠的敏感点在哪儿,后者小脸爆红,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软糯的奶音也带上了动情的沙哑,“阿、阿无,不要,这是白天……”
古人云,白日宣yin,不可违。
白棠怕不上姜莨无,时常翻阅书籍学习,迂腐的道理学了一堆,尽是些姜莨无不爱听的,其后果就是,被姜莨无“大力纠正”。
“这里风太大了,我们回房吧,回房安静,棠棠可以慢慢跟我说。”知道棠棠害羞,院子里随时会有人经过,姜莨无也没有表演给别人看的念头,一眨眼,人就回到房中……
“噼里啪啦——”大皇子府门前热闹非常,鞭炮声不绝于耳,来往恭贺的人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献上贺礼,恭祝大皇子娶得佳人。
坐在花轿里的桑湉湉很是得意,她听着外面的热闹,忍住掀起窗帘往外看的冲动。
就算是庶妃又如何,她有能力有手段,只要助得禹巍奕登上皇位,她就是皇后,若禹巍奕不肯让她当皇后,她还有后招,朝天下人宣布禹巍奕是个名不副实的皇帝,她能助他登上皇位,也能拉他下来,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可不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桑湉湉在轿子里回想自己的计划,她先前暗自让人收养了一批乞丐,按照乞丐的天赋,让他们去学习,有杀手的,也有经商的,更有纯读书将来走科举路线的,保证每一条路都有自己人,皇家最看不起商人,正好给了她机会,只要掌握朝廷经济命脉,大事便稳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