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湉湉吓了一跳,这才想起不能面圣面后时不可直视的规矩,她在心里吐槽着谁比谁高贵,嘴上却说着好话,“民女知错,望皇后娘娘恕罪,民女从未见过皇后娘娘这般如天上西王母般神圣之人,故而失态了。”
话说的好听极了,如果皇后刚才没有瞧见桑湉湉下跪时的不情愿,倒不会跟小辈计较,但桑湉湉明显是口不对心,皇后就算失宠多年,那也是当朝皇后,威仪不容他人侵犯。
皇后决定给桑湉湉小惩,并不叫她起身,端起茶杯饮茶,与白棠说笑起来。
白棠不知桑湉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大皇子的庶妃,但他知道,在万花楼的时候,他们的幼年相识的情分就被斩断了,桑湉湉那些话太伤人心了,而且他现在是白家的幼子,即将是阿无的三皇子妃,这个时候不能露出破绽给阿无招来祸害,便不再去管底下跪着的桑湉湉,说些民间趣事逗皇后一笑,皇后心情好了,也可早点让桑湉湉起身。
桑湉湉很不服气地跪着,但皇后不叫起,她也不敢私自起来,只能在心里咒骂皇后恶毒。忽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种感觉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过。
她猛然抬起头,方才没注意到皇后身边的少年,现在定眼一看,可不就是白棠嘛。
“白棠,你怎么在这里?”桑湉湉厉声发问。
白棠身子一顿,皇后皱眉,道:“桑姑娘,你的礼仪了,桑家就是这样教导姑娘的?”她心疼地搂住白棠,轻轻拍他后背,“好孩子不怕,母后为你做主。”
皇后可是知道白棠性子单纯,胆子也小,身子还弱,怎经得起桑湉湉这一吓。
白棠摇摇头,轻声道:“母后,儿臣无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白棠勇敢地转过身,直面不服气的桑湉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