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没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反正他就是等着上神们交出一个答案：“那是谁下的命令，你们说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们。”
“这……”他们自然是知道谁是下令人，但让他们供出同僚，这不太好吧，以后还得一起共事相处呢，这得多尴尬啊。
上神们不说，白棠就不走了，他有阿无，有吃有喝的，他不着急，甚至还拿出了其他美食与美酒，浓郁的香味还勾着这群人的食指大动，却只能看不能吃。
时间久了些，有部分人面带挣扎之色，白棠就当做没看见，还让姜莨无放出幽冥之气，嗜棠如命的北帝自然无不从。
不说就忍着吧，阿无是不怕幽冥之气的，他有阿无护着，也不怕幽冥之气的侵蚀。
但这群上神就不行了，他们虽是神体，却不像北帝仙君那般是天生神格，而是从下界，或者凡间修炼，累世积攒功德，最后才飞升下来，在天赋与神格方面是比不上北帝的。
他们运转神力抵御幽冥之气，但似乎作用不大。
刺骨的冰冻让人难以忍受，上神一个个脸色发青，面上结成一层层的薄冰。
“君、君后，臣说、臣说……”神力低下的上神受不住，连忙道出一个名字。
白棠问了好几个人，个个都指认是他，并且那人就是牢将的职位，白棠确认是他后，满意地让姜莨无收回幽冥之气。
牢将是追随老君的，直到老君阴谋败露，他还不认清事实，认为就是小霉神迷惑了老君，导致老君犯下这样的错误，所以，在小霉神被投入天牢时，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小霉神的错，并下令折磨他，却没想到不管天兵怎么实施刑罚，小霉神就是不松口不肯画押，最后上级给的最后期限快到了，他才在小霉神昏迷的时候按住他的手强行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