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陈万的头发朝隙缝里撞,木质墙壁发出“砰砰砰”地巨响,不一会儿,陈万头破血流,鲜红的液体由地心引力牵引往下流,五官黏上散落的灰尘与红,显得可怖之极。
其他人可能怕他这副模样,但温俊楠可不怕,棠棠后腰的伤八成是他弄出来的,一想到这个,温俊楠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蹦”地就断开了。
“你不该动他。”
男人的声音仿佛来自冰川般凉透人心,陈万拼死调动身上的力量,他能感受到力量的涌动,却一丝一毫就使不出来。
身上的疼痛由血肉传入骨髓,又经由灵魂,自他身体缠上绷带后便在也没有体会过疼痛,不,不是没体会过,白天被雷击是一次,但缠上绷带前他也没有体会过这种程度的钻心剜骨之痛。
规则,对,他还有规则。
陈万在意识迷糊之前想起梦境中的规则,他是这里的王,没人能打败他。
他将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到脚上,朝温俊楠的下盘一撂,温俊楠猝不及防被陈万偷袭得手,手臂及时撑到墙壁上,但眼睛却对上了隙缝,与里面的女孩来一个对视。
在这个梦境中,规则是不能跟隙缝女孩对视,谁对视谁就会被抓走,在地狱中饱受煎熬,临死前产生最大化的怨恨、痛苦、不甘与恐惧,被绷带人吸食,化为力量。
女孩迫不及待伸出腐败的手臂,修成尖锐的指甲朝温俊楠的衣襟处抓去,只要抓住,就能将他带入地狱。
“抓住他,弄死他。”陈万现在顾不上让温俊楠产生恐惧了,一心只想弄死他,只要他死了,这个时空就不会有人跟他作对了。
迫于陈万的命令,女孩不敢不听从,其实她对温俊楠的畏惧比陈万的要重的多,但规则是她要听命于陈万,她只要强忍着威压对温俊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