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的三人瞪大了眼睛,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温畅诃的动作。
祖双拉了拉温畅柔的袖子,“你哥哥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后半句话,祖双不敢说出来,毕竟对方是温氏总裁。
温畅柔也觉得不可思议,哥哥究竟怎么了,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哥哥。”温畅柔出声喊他。
连喊了几声,温畅诃都充耳不闻。
少年自己擦掉眼泪,在温畅诃的软语下破涕为笑,朝病床方向看去,示意有人在喊他。
在白棠的提醒下,温畅诃才转头看向她们。
“哥哥,你是不是太累了啊?”温畅柔走过去,挽住温畅诃的臂弯。
温畅诃对温畅柔这个妹妹还是很宠爱的,他道,“你闯什么祸了?”
他顺着温畅柔的视线望向病床,床上躺着的人,可不就是缩在墙角的少年吗。
他看着病床上的人,又回头看向角落里的少年,两者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床上躺着的,是不会对他笑的。
“就是,白棠因为我们,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温畅柔低下头,善良的她差点害了一条人命,她对白棠是愧疚的。
是他妹妹害到少年如此。
想到这,温畅诃呼吸一窒,他看向白棠。
少年眼神怯懦,杏眸水汪汪的,看着温畅诃心里犯酸。
‘对不起’温畅诃张了张嘴,无声得朝少年道歉。
白棠嘴角含笑,来到温畅诃的身边轻轻摇摇头。
这本就不是温畅诃的错,不用跟他道歉。
或许是白棠的灵魂在病房内待久,病房内有些阴冷。
祖双今天穿了一件吊带裙,手臂肩膀没有衣物遮挡,冷气嗖嗖朝她袭来。
她受不了这个温度,走到窗户边,刷一下把窗帘拉开,病房一下子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