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静捂住脖子咳嗽了好几下,等缓过气来才道,“首领,我有话对你说。”
容凝静好歹也是教拓跋景曜追老婆的人,拓跋景曜倒也没拒绝她,他看了一下身后,回头道,“棠棠睡了,别吵醒他。”
容凝静点点头,跟着拓跋景曜走到一边。
夜风冷冽,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的皮肤发疼,两人站在风口,容凝静哆哆嗦嗦道,“首领,白棠掉下山崖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她话还未说完,拓跋景曜周身迸发出强烈的杀意,“谁?”
白棠是他的心肝宝贝,任何想动他家棠棠的人,都得死。
容凝静被强势可怕的拓跋景曜吓到一哆嗦,分不清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害怕眼前的男人,她牙关打颤,“是、是隆迁……”
拓跋景曜目光如鹰,强大的气势让容凝静心生恐惧,她强忍着惧意道,“我虽然没有人证,但是在部落迁移的过程中,我发现隆迁对牛羊喂药,并且那种药正是会令动物精神恍惚,原本他的目标是我,却没想到是白棠替我受过……”
容凝静将自己的发现与猜测,还有隆迁对自己下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拓跋景曜,完全没有添油加醋。
拓跋景曜是部落的首领,只要他想查,知道的不会比容凝静知道的少。
拓跋景曜沉思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调查清楚的。”
男人收回了骇人的气势,看似面无波澜,但他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回到帐篷内,火炉上的热气应面而来,将身上的寒气都驱散掉。
拓跋景曜脱下大衣,等到自己身上的寒气都没了之后,他才躺到床上,抱着少年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