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白棠窝在拓跋景曜的怀里小声道,幸好他没有反对拓跋景曜给他穿厚衣服,也没有不听龚那的劝告偷偷脱衣服,不然现在就该冷了。
拓跋景曜亲了亲少年的发顶,“马前面挂着的葫芦里有煮好的羊奶,棠棠要是渴了或者冷了,可以喝一点。”
其实酒才是最御寒的,但是少年身子弱,拓跋景曜不敢把酒给白棠喝。
“好~”
白棠怎么能拂了自家老攻的好意呢,他勾住挂在前面的葫芦瓶,打开塞子,奶香在风中飘散。
跟在拓跋景曜身后的人闻到了香味,走了半天的路,早上吃的东西已经被消化掉了,食欲也被勾了起来。
“首领,要不休息一下吧,大伙儿都累了。”那人道。
拓跋景曜看了看天空,估摸着差不多到了午点了,他道,“前面有个小平台,走到前边就停下歇息一会儿。”
命令一个传一个的传下去,到了小平台上,大家停下来休整。
白棠小口小口地喝着羊奶,拓跋景曜坐在他身边给他搓手呵气,少年的手冰得吓人。
“棠棠真的不冷吗,要不要再穿多一件衣裳。”拓跋景曜担忧道。
“不用了,我真的不冷。”热羊奶下肚,让少年全身都热烘烘的,原本苍白的小脸也带着些许红晕,他以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道,“有阿曜抱着,不冷的~”
拓跋景曜将白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以后都抱着你。”
白棠羞涩地收回手,将葫芦递到他面前,“阿曜也喝,暖身子。”
拓跋景曜接过喝了两口,这时,有人来报,后面有人打架。
拓跋景曜站起来,让白棠坐在休息,自己走到闹事处,“吵什么……”
白棠坐在石头上,伸长了脖子往后面看,打架的是两个年轻人,因为山路险峻,一头羊差点掉下去,连累前一个人的羊,在休息的时候,两人就这样闹起来了。
一头羊可值不少钱,就算不卖钱,能不能平安过冬,也得看牛羊的,羊奶,羊毛毯子,或者吃羊肉,都是活下去的资本,牛羊不仅是财产,还是命啊。
事情很快就被拓跋景曜解决了,他回来时,白棠忽然想起了这段路的原剧情,这座山就是他死的地方,因为隆迁的挑拨离间。
他问道,“阿曜,隆迁去哪儿了?”他刚才一直没找到隆迁,虽说他不受隆迁的唆摆,但还是会担心。
拓跋景曜给少年重新裹上毯子,“他被我安排到队伍最后面了。”
拓跋景曜也想过处理掉隆迁,但没有凭证,贸然将他赶出部落的话,会受人质疑。可他又不想隆迁过于接近白棠,只好将他安排到队伍的最后面。
他跟白棠在前,隆迁在后,中间隔着全部落族民,怎么也害不到棠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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