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景曜敛起方才与少年玩闹的神色,“正是,不仅手脚冰凉,还觉浅易醒。”
尽管当事人是白棠,三人的对话却没有白棠说话的份。
白棠摸摸腹诽,他只是睡不习惯而已。
部落的人为了收拾方便,通常都是在木板上铺上毯子当做床铺的,但毯子根本没有弹性,白棠在以往的世界被男主养得越来越娇贵了,虽然他不喊苦,但睡不好却是真的,特别是半夜总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可吓人了。
药材商见大家都围绕着一个少年说话,不禁多看了几眼,便这一眼,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低下头不敢再瞧。
他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人有相似,对,相似。
辛公跟容凝静给白棠罗列补身子的药材,一个个名字从两人口中蹦出,白棠精致的小脸皱起,又,又要喝中药了吗。
他用意识跟两个系统抱怨道,“球儿,以后别给我找要身体不好的男配了好吗,我不想喝药~”
“对不起棠棠,这个不是我能挑选的。”球儿不能满足白棠的要求,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啦~”白棠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原剧情又不是球儿写的,他也不能决定不是。
小A从锅里夹了一个虾送到球儿嘴边,“,球儿来,张嘴,啊——”
“啊~唔~好吃”球儿吃得满足道。
白棠留下一句“你们慢慢吃”就切断了联系,打扰系统谈恋爱是不道德了,他可不是不道德的小松鼠。
就在白棠与系统交谈的时候,辛公跟容凝静为白棠打包了一大包药材,由拓跋景曜给钱。
“还需要点什么随便看看……”药材商道。
辛公喊上隆迁等几位徒弟学着挑药材,白棠苦哈哈地看着拓跋景曜,他摇着头,“我没病,不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