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智伟说道;“我们可不像你这么有眼光,正是因为最近闷得慌,想去南江找你聚聚呢,没想到你居然来了京城。”
说到这,他看看张北方就说:“北方说有事想找你,这不正好吗,于是就约你来这里。”
“哦?”徐浪问道:“张会长找我,该不会是想要我赔你上次那个被我打碎的梅瓶吧?”
“怎么会?”张北方老脸发红,摆手说道:“那次我可丢死人了,要不是徐先生指出,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要说罪魁祸首,自然是龚斌那个家伙,可惜的是他已经被抓了。”
徐浪问道;“据说但凡从他手里买过东西的,都可以联名向他索赔,张会长没有参加吗?”
“参加了。”张北方说道:“需要等他被法院定罪后,我们才能起诉,目前是在搜集证据的阶段。”
“那就好。”徐浪笑道:“龚斌说白了就是程润农的跟班,现在程的资产已经全部被查封,赔偿你们肯定没问题。”
张北方点头:“嗯,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程润农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是一个古玩届的败类,实在出乎大家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