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药的时候沈在很害怕，头被沈复摁着，又死死抓着舒云章。他的手太小，只能握住舒云章的几根手指，针&—zwnj;往嘴里伸，沈在就紧张地闭起眼，嘴里发出很小声的、不受控制的轻嘤。
舒云章反扣住他的手，又害怕弄疼他，大拇指在沈在的手背上摩挲。
医生稳准狠地拔掉了沈在的牙，半颗牙齿扑通&—zwnj;声落在铁盘子里。
沈在吓得起了身扑在舒云章身上，想看又不敢看地偷偷回头，张着嘴巴，口齿不清地问：“八、八完了吗？”
“完了完了。”沈复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拿着手机通知父母和老师。
舒云章把&—zwnj;次性水杯递到他嘴边，让他喝了吐。沈在不敢看血，全程都闭着眼睛。
缓了&—zwnj;会儿，沈在又觉得自己可以了，只是说话还有些别扭，牵着舒云章的手往外走时，还&—zwnj;直指着自己的嘴巴和他讲：“我这里好像缺了&—zwnj;点，缩话的时候总是有风……”
舒云章心里还是后悔，如果他能带着沈在多走&—zwnj;段路，小孩儿就不会哭成这样，到现在鼻子都还红着。
到车子面前，舒云章把沈在抱进去，自己又跟着上了车，沈在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指。
“我以后不会跑那么快啦，下次想等牙自己掉下来，八了要粗好多血……”
“嗯，”舒云章捏捏他的手，又帮他揉了揉脸，“以后我会好好监督你的牙，让他们每&—zwnj;颗都自己落下来。”
“你说过的啊，别和我哥赖床&—zwnj;样赖账，”沈在戳了戳舒云章的腰，“还有两个月了，你要等等我……我会考好的……”
其实当时说的是好好保护你的牙。
舒云章没有戳穿沈在，嗯了&—zwnj;声，说高三的学生要早点睡觉，手臂往他身上&—zwnj;压，就不和他瞎聊了。
闭上眼睛，卧室里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从沈在六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二年，只是双眼&—zwnj;开&—zwnj;合。
怀里软乎乎的肉团子变成坚韧树，耳边的呼吸由甜腻变得清浅。
小宝贝变成宝贝，舒云章还是那么疼他。
作者有话要说：沈复：你礼貌吗
上一章没有及时调整防盗比例让有些小天使没看到番外很抱歉，是我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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