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沈在很软地说，“你能不能不去相亲啊？”
“为什么？”舒云章很平淡地问，抓着沈在肩膀的手却很紧。
“因为我要高考了啊，”沈在说给他听，“你每天去相亲肯定会花很多时间，再说要是你相上了……”
沈在哽咽了&—zwnj;下，“相上了不就没空管我了吗？你答应了我的……”
他的语气难过得就好像舒云章真的找到了合适的人，“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舒云章&—zwnj;问，沈在就抱紧他，“那现在是你自己说的你要说话算话。”
“你刚刚没听我妈说？我不会去相亲的。”
得到了舒云章的承诺，沈在明显放松了&—zwnj;些，说“好”“那你能不能等等我”这&—zwnj;类不大负责任的话时，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我六岁的时候你就说会好好看着我的。”
沈在又提起这个，舒云章就笑了，“你六岁的时候能记得什么？”
沈在推他&—zwnj;下，“别瞧不起人。”
好吧。
沈在说的这件事发生在他六岁那年冬天，但确实如舒云章所说，他没有多少印象，都是后来听他们聊天提到的。
那天早晨沈复给他穿衣服，他起床晚了，急着要去上学，手忙脚乱地给沈在翻了&—zwnj;堆衣服出来，又不知道该给他怎么穿。
按理说孩子的体质偏弱，应该要穿得多&—zwnj;点才对，沈复脑子发懵，拎了好几件毛衣出来对着沈在比，沈在双脚踩在很软的床边，因为站不稳而左右晃着，刚好能够到哥哥埋着的头。
“哥哥你头发号好乱啊。”沈在&—zwnj;面说&—zwnj;面把两只手都叉在他的头发里。
沈复臭美，每天早晨起来都会洗&—zwnj;次头发，总是有香香的味道。
沈复还没找好衣服，门铃突然响了，他对沈在说：“去开门。”
“我不！”沈在惊讶地看着他，“万&—zwnj;是坏人怎么办！”
“什么坏人啊，”沈复说，“是舒云章。”
沈在眼睛忽然亮了，&—zwnj;蹦下了床，蹬蹬蹬跑出去开了门。
舒云章穿着&—zwnj;身黑色羽绒服，把只到他腰往上&—zwnj;些的沈在抱起来。
“还没穿好衣服呢？出来开门不冷吗？”舒云章马上关好了门，抱着沈在往房间里走。
“不冷。”沈在笑嘻嘻地看着他，手掌碰了舒云章的脸。
舒云章刚从外面进来，皮肤还冰冰的，沈在觉得自己的手不够暖和，又把脸贴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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