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打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没多久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
晏明河当时因为庄羽的事喝了点酒,他其实酒量很好,那点酒不过是让他头脑兴奋了点,还不至于醉到脑袋发晕的地步,酒劲加上被陈谨刺激起的兽性,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
庄羽的背叛像一根针一样在他心口上扎了十几二十年,一旦回想起来一发不可收拾,无处发泄的怨念终于在陈谨上门找茬时找到了宣泄口。
他几乎花了半个小时才把那个凶猛的青年制服。
被按着后颈压着双腿压在身下的青年,衣衫凌乱,意外地有一条非常秀美的白皙脖颈,挣扎着试图仰起头时脖颈扭动的弧度看起来也异常诱人。
鬼使神差地,晏明河低下头,在被虎口卡住泛着微微的红色的后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点点血液的味道更加刺激了男人体内的征服欲,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他单手拉下他的衬衫,将他双手很有技巧地捆缚在身后。
然后,他做出了之后让他后悔了很久的事。
可那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感觉不错。
是的,青年有异于常人的非常纤细的腰肢,可肩膀却很宽阔,他的头抵在墙角里,从愤怒的咆哮到最后失神的呜咽,都让晏明河兴奋不已。
第二天醒过来,昨晚的一切冲进脑海中的时候,晏明河抱着头呻1吟了一声。
“啊啊……”他想,“我都TM干了什么。”
与其说是悔恨,不如说是好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陈谨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秀美的东方人,也喜欢略微纤细的西方美男子,不能太矮却也不能太高,一七五刚刚好,皮肤要白,头发要柔软,就像Sha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