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环住他,一手抚上他的后背,一手揽住他的头,脸颊贴着他精短汗湿的发,莫名的就流了泪。她没刻意的掩饰,任凭泪水蜿蜒而下,自然也流到陈劲的脸上。他动作越发急促,狠戾,呼吸越发的粗重,抬起头,急切胡乱的亲吻她。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大腿后面的某一点,单指用力的按住。那个叫承扶的穴位,据说是女人的兴奋点。
林菀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身体里出现奇异的感觉,如涟漪般一圈一圈的扩散,渐强,她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恐惧并期待着,矛盾的让她惶恐。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去,感觉到他在啮咬她的脖颈,却不再疼痛。汗水溪流般从发间流下来,口中越发的干渴,像一条离水太久的鱼一般,大口的喘气。
她忽然低下头,倾尽全力,愤愤的咬上他赤裸的肩头。脑子里闪过熟悉的一幕……泪水再次涌出来,这个人,这个人给她的痛楚和欢愉,都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如果可以,宁可躲到天涯海角,她都不要再跟他有所交集。
她的狠劲儿不减当年,很快就尝到了血的甜腥味。抱着她的男人疼的抖了抖,却没哼一声,而是报复性的狠狠的一顶。
她呜咽出声,咽下口中腥咸。想要去抱住他的同时,他也拥紧了她。火热的唇游走在她微凉的脸上,吻去每一滴泪。他们的身体一起颤抖,喘息此起彼伏,越来越急,到了某个临界点,如一根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开……
脱离了束缚,从人间跃至天堂。
早晨,陈劲醒来时,身边的小东西睡得正香甜。他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被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扎得哼唧着躲闪。
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在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中回忆着昨晚的旖旎风光,嘴角禁不住的上扬。虽然没睡上几小时,依然神清气爽。都说女人需要爱情滋润,其实男人也是。这么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换衣服时抻到左肩的伤口,他差点忘了这茬儿,不禁骂咧一句,狠心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狠心的女人,昨晚被他索取得累成一滩泥时,还惦记着他的伤口不能碰水,指挥着他找来药箱,给他消了毒上了药,又用保鲜膜缠了个严严实实才让他淋浴。手里温柔动作的同时,还问他,疼吗?他可怜巴巴的说疼死了。她粲然一笑,活该……当时他就恨不得把她按在浴缸里,咳咳,再来一遍。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明亮的阳光落在沙发上,地毯上,不见一丝暧昧的痕迹。来到厨房,林菀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穿着淡紫色的长毛衣,腰间扎着围裙,头发随意的盘在脑后,露出细白的颈,袖子高高挽起,妩媚里又透着贤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