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知道顾安容心里对自己愧疚,了解顾安容的心软。
知道顾安容无论如何都会抱住他的性命。
而宫墨就不一样了。
宫墨就是个魔鬼,冷情冷肺残酷嗜血的魔鬼!
因此,他不敢惹宫墨,只把矛头对准着顾安容。
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顾安容,你表面上装作对谁都很公平的样子,实则你心里只有宫墨!"
“早会的时候,宫墨没来,你都会关心的亲自去找,夜晚的时候,宫墨还从你的房里出来!”
“我要亲一下你都不可以。”
“宫墨却可以随意拉着你的手,亲你的唇,还可以让你为他披上嫁衣与他拜堂!”
“顾安容,你就是下贱!”
“我流云哪里比不过宫墨?为什么你可以喜欢他却不能喜欢我?”
流云的嗓音里,是浓浓掩饰不住的醋意和怒意。
顾安容无从反驳。
他心里,确实对宫墨和流云不一样。
“对,你说的都对。”
“我对宫墨,从来都很不一般,我认了。”
“可这些,都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顾安容表情冷漠的看着流云。
流云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他还没死的时候,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那些自诩深情的男人盯上某一个姑娘之后,不管人家姑娘的意愿,就强行要求人家姑娘和他在一起。
如果不答应交往,就是那姑娘的错。
是那姑娘不识抬举,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
可谁又能想想人家小姑娘凭什么要喜欢他?凭什么要为他那自诩深情实则的变态的阴暗爱、欲负责?
“流云,我从来都只当你是我弟子,再也没有别的情感。”
“是你逾越不知分寸。”
流云终究不甘心,怒声反问。
“那宫墨呢?他为什么可以?”
顾安容厉声开口,“因为我愿意!”
“好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安容不想再与流云纠缠下去,从自己怀里拿出他从幽冥殿逃出来的时候,顺手牵羊拿来的法器。
是一枚莲花灯。
顾安容把莲花灯放在流云面前。
“这座莲花灯,有我之前注入了灵力”
顾安容把莲花灯偷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着这莲花灯精巧,他可以用来设置一个阵法。
上面又残留有宫墨的气息,可以等他逃回紫云巅之后,用这个莲花灯为宫墨打造一个禁制囚笼。
把宫墨抓回去,让宫墨乖乖受禁制听他的话。
只可惜,他才注入灵力,还没来得及做出阵法。
就已经被宫墨抓住,事情就已经演变到了这个地步。
如今他内丹都喂给了宫墨,成了个普通人。
再也没法制作禁制阵法。
“你去人间界吧,这莲花灯,能够在你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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